唐晓雯LilyAE

各个坑混,基本上腐向直向无要求,看r开心写r怂,写的都是清水小甜饼偶尔有点渣给你们吃/偶尔摸鱼

【澄宁】今天的总裁有点……奇怪

借用下 @怕是只废鸽了 的现代pa设定
顺便交个党费
称呼就是澄总和宁总啊
对不起这后续我写不动
极度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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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总,出来巡店啊?』
路过的招商部总经理向温宁打了个招呼,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没有接收到总裁秘书澄总的恶意目光。
公司里是个人都知道江澄和温宁是一对了,这还要归功于江澄那嘴没有把门的【划】八卦的发小魏无羡,这个策划总监在公司内部的报纸标题下面连续两个月用四号字体标明『我师妹和温宁是一对请不要怀疑』。
而且他们宁总今天有点奇怪,明明只是打个招呼却莫名停顿了三次,而且招商部总经理敢对着吊灯发誓他听到了宁总咽口水的声音。
总经理:对不起我想歪了我去面壁。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这季度的总结。』温宁抱着他的小笔记本坐在会议桌首席上,江澄站在旁边,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手放进口袋,启动。
『阿澄……』温宁有些不适地缩进皮椅子,对着秘书小声嘀咕,『帮我把电脑部的那个季度报表传过来……还有把那个玩意关掉啦……』
『遵命。』江澄转身关上了会议室的门,暗笑,往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走去,顺手调高了一档。
反正宁总现在听汇报也没什么事做。

温宁有点难受地在皮椅子上扭了扭。
他昨晚和一个商业客户喝酒喝到凌晨,回家后吐得厉害,差不多到了把肠胃呕出来的地步,江澄虽然嘴上抱怨但是还是给吐到虚脱的他煮了小米粥。
今天早上温宁是被江澄的动作惊醒的。
『阿澄你……你干什么!快把那个……那个鬼东西拿出来!』感受到身体变化以后温宁脸红的跟樱桃一样,冲着悠闲啃面包看报纸的江澄抱怨,但是即使是抱怨也显得他有些中气不足。
『惩罚,谁让你昨天折腾自己折腾的那么惨。』江澄不动声色地翻过一张报纸。
这个人怎么在这方面有一堆歪主意啊?温宁有些欲哭无泪。
『放心,季度会的时候……』霸道澄总转了转手上的遥控器,『我什么也不会干。』

『下面……咳,我来总结一下这个季度的……咳咳,业绩。』会议接近尾声,温宁站起来,因为一直坐在那里,所以姿势的改变差点让他喊出来,他急刹车把呻吟改成了轻咳。没人注意到他们总裁今天声音怪怪的,像是含了什么东西一样,即使有人注意到了也会装作没听出来。
他身后的江澄满意地笑笑,按下了终了结束。这一天已经够折磨他的了。
温宁小声叹了口气,然后有点结巴地开始了他的工作总结。

『今晚没有莲藕排骨汤了哼。』
看着总裁气得像河豚一样的脸,江澄不置一词,然后转身抓住了人力资源部副总的手,冲着他非常和善地笑了笑:『明天之前给我把那份报告发过来,不然你这个月……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人力资源部副总:我招谁惹谁了qvq?

【绿蓝】GLASS

*这里的GLASS其实指的是手机屏幕
*第三视角描写
*与原著没什么关系
*结局暗示了,请自己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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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xxx年x月x日】
今天是小绿消失的第三个月月末。
他今天没有给我发任何东西。
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不在的生活。

薄薄的手机被有些无力的手指扣回桌子上,小蓝靠在椅背上,闭眼,以手加额。
小绿消失得很突然,没人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只是某个普通的早晨,到达伯伦希尔总部九楼的同事们发现,那张桌子已经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留下,在办公室内毫不突兀,似乎它本就应该这么空着。
浅浅的阳光掠过桌面,不带一丝感情,小蓝拿着抹布仔仔细细擦着这张并未落多少灰尘的桌子,仿佛它的主人不知何时就会回来。
小绿离开的时候似乎没有通知任何亲友,就连小蓝……他的确被同事们问过小绿去哪了,当然他一字未谈,毕竟他也不知道。有人去上司那里打听过,得到的只是轻描淡写的“暂时离职”,至于这个暂时到底有多长,谁也不知道。
小蓝没去问过,他本就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只是窝在办公桌前的时间越来越长。手指机械性地敲着一串一串代码,饿了啃一口压缩饼干,渴了顺手开一瓶可乐或者拿杯水,大脑内似乎除了编程外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而这些程序并不是上司要求或者客户定制的。
真正写代码的时间没多长。写完后,三天不眠不休的小蓝直接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连那个程序究竟是什么,他都毫不知情,这串代码是他靠潜意识的指引敲出来的,他只检查是否有BUG,并没有研究自己到底在敲什么。

小蓝是被自己手机“叮叮叮”的提示音吵醒的,他打开屏幕时就看到了聊天界面上不止一条——来自小绿的消息。
“今日到达撒哈拉,即使极度缺水的地带也不乏顽强的生命。”
“今日到达北极圈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可能是因为全球变暖。”
“大英博物馆确实沉淀了浓厚的历史,可惜这些积淀并不属于他。”
诸如此类若干条,每条配了一个非常模糊的照片,不知情者还以为是他一日之内将这些地方游览个遍。
小蓝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的编程竟然产生了这样的东西,他脑子里每天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啊。
闲来无事时他就盯着那些藏在屏幕背后的内容,假装小绿真的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假装他是钱足够多。
“小绿,你本人又在哪里呢?”

就这样干耗了三个月,小绿本人依旧没有联系任何人,最近的一通电话已经到了通话记录底部,静静地等着被定期销掉了。
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小蓝编写的那段『假小绿』程序突然停止运行了。
他手忙脚乱地检查了整个程序的代码,没有发现任何BUG。
冰凉的手机一整天都没再响过一声,也从未被小蓝拿起来过。

午夜时分。
被压在厚厚的枕头下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清冷的光穿透了玻璃。
『对不起。』

第二天,小蓝的程序重新运行了起来,仿佛从未有过那条消息,但是小蓝本人已经不会再查看任何内容了。
『如果你我之间永远隔着冰冷的玻璃,你又要我怎么感受你的温度。』

P1是原图,
P2是稍微P了一下,
P3 是@笛子Ocarina 的原图
入永灰这么久一直白吃白喝
算是交个党费吧

【薛晓】旧忆〔小巧的脚踏车〕

@Link-临淮呀 约的车/
小学生文笔第一次写车惨不忍睹/
可怜的阿菁表示新买的桂花膏还没用就不翼而飞/阿菁式哭唧唧

"是开往义城义庄的小巴士"

〔接上〕
后来薛洋在阿菁每天抱怨还哭哭啼啼的威逼下把她那盒“不翼而飞”的桂花膏补了回来,至于那天发生的事,他和晓星尘都是心照不宣地没再提。

平静的生活总是有被打乱的一天。
晓星尘死了,阿菁逃了,他为了泄愤把宋岚关在义庄楼上,自己背着霜华和降灾,假装成晓星尘游走江湖,夔州恶霸薛洋不复。

清晨朦胧的阳光裹挟着城内的雾气和尸毒粉从大开的门落进来,薛洋缓缓挣开眼睛,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了。
梦是好梦,只可惜,物是人非。
他的指尖落在了身边人的脸上,依旧是冰凉的触感,那人没有一点回魂的迹象——尽管四周涂满了符咒。
“道长,早安啊。”他轻轻念叨着,像是多年前的那个早晨。
空空的义城内,唯一的活人低下头,亲吻他早已没了呼吸的爱人。

【恋与全员】平凡的感动

设定先生们没有那么耀眼的背景,
安上各种平平淡淡的职业。
〔并没有非常平平淡淡〕
日常温馨的可能发生的
小·甜·饼
〔不知为何执念食物/特别是饮品〕

【李泽言·红酒品酒师】
你每次去那家西餐厅都是爆满,不过去多了老板也自然就给你留了位置。来的小姑娘居多,据说全都是是来看一个非常出名的品酒师的。
“不就是品酒吗,我……”
好吧,大话不能随便说,你是真的不会。别说是尝一口品出年份和酒窖,更别说靠酒香就能知道是什么地方产的什么酒,你喝酒基本就是瞎喝,不管厂家不管年份不管产地不管是用什么酿的,照单全收。
那个品酒师你也认识,李泽言,经常怼你的家伙。除了脸长的帅了点……好吧他优点特别多的,每次你来应酬都会跟他打个照面,然后他嘴角会快速勾起讥讽的笑容,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予。
对面的客户早就不知逃到哪里呕吐了,你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个手抖差点泼在自己纯白的晚礼服上。“你喝得够多了,停下。”一只手扶住了你手里几近歪倒的酒杯,然后轻轻从你手中抽走。
“李……泽言?”你试图抢回杯子,奈何喝太多酒,力气又不如他大。
“笨蛋,该回家了。”他扶着你坐到门口吹风,然后给你拦了一辆出租车,干脆利落地跟司机报出了你的地址让他把你送回去,你在后座上瘫着,因为酒劲晕乎乎的,丝毫不觉得奇怪。

李泽言望着出租车在路尽头消失,低声叹了口气,将唇贴在指尖上,那上面仍有女孩的余温。
“真是个……白痴。”他低声说道。

【许墨·酒馆老板】
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难得有这么一家安静的酒馆,像是英国乡下的pub。
老板许墨是个安静而温文尔雅的绅士,从英国留学回来后就开了这家酒馆,客人可以坐在吧台边用酒跟他交换一个个小故事。因为老板有颜又有内涵,这个酒馆也是女客们经常光顾的地方,不过因为钢琴曲的安神作用以及整个安静轻松的氛围,她们也只敢坐在角落里悄悄看着许墨犯花痴,从来不敢上前搭讪。
“叮铃~”挂在厚重木门上的铃铛晃动了一下,你吃力地推开木门钻了进来,看见站在吧台后面的男人停下手里的笔,冲你温暖地笑了笑:“今天还是要星空鸡尾酒吗?”
“啊是的,麻烦你了,许墨。”自动无视了角落里女客醋意慢慢的目光,你坐在了吧台旁,拿出电脑继续赶文件。
“给,你的星空鸡尾酒。”蓝紫色的酒被推到你面前,附带着一杯冒热气的白茶,“最近经期,别喝冰的,我没加冰。”
“哎?许墨你怎么知道?”你疑惑地看着他,“难不成——有读心术?”
“没有,只是对你的事情,都会比较留心罢了。毕竟——”你和他的手只有一寸之隔,空气里突然弥漫着有些暧昧的气息,“——我们是朋友啊。”修长的手重新拾起铅笔,在纸上涂抹。
“许墨你今天有找到新的绘画素材吗?”
“是啊,看见新来的这些酒瓶挺漂亮的就重新排列了一下。”手指停下动作,不经意地把素描纸往中间推了推,遮住下面的画。

许墨看着女孩向他道了晚安,小巧的身影隐没在木门后面,轻叹一声,推开上面那张其实早已完成的画,露出下面精致的人物速写——画上的人的眉眼弯弯,像极了刚刚浅笑轻吟的女孩。
“什么时候才能交给她呢……”画重又被盖住,放下,他起身打扫卫生。

【白起·咖啡店员】
“早上好啊小姑娘,”店老板跟一大早就来到咖啡厅蹭网〔划掉〕工作的你
打了个招呼,“难得见年轻人周末起这么早呢。”
“老板早啊,”你悄悄按了按自己有些疼痛的小腹,“白起不是也起的很早嘛。”
被你点名的白起从自己擦桌子的活上抬起头来,害羞地冲你笑了笑,明明比你大三四岁,应付异性这方面他似乎比你还不熟练。
“白起他今天早晨又打碎了一个杯子,我还要扣他工资呢。”老板和你开着玩笑,你也知道这位老板其实从来没扣过白起的工资,就是吓唬吓唬他。
业务的事情一直忙到中午,你从早上就只点了一份三明治,而现在最后一块已经冷掉了,刚刚吞下去的一口又引起了你强烈的不适,不得不拜托白起照看一下你的电脑,去洗手间解决私人问题,殊不知白起看你的眼神又犀利了一分。
俗话〔bushi〕说得好,自己点的三明治,哭着也要吃完。等你回到桌边时并没有察觉到那个三明治的异常,只是刚咬下去一口——
咦?我刚刚那个三明治不是吃过一口了吗?而且这个怎么是热的?
“哐当。”你面前被人重重地放了一杯热咖啡,卡布基诺特有的清新奶香伴着有些清苦的咖啡味萦绕在笔尖。
“女孩子经期就少吃点凉的。”抬起头,平素就害羞的白起努力直视你的眼睛,但是粉红色的耳根出卖了他。

到了打烊时间,店里只剩下女孩一人。她收起电脑,吃完了最后一口小蛋糕,跟店长和白起道别后匆匆离开。白起轻轻擦试着她刚刚使用的那方桌面,一遍又一遍,不知道是在擦桌子还是用力把脑海里的那些念头擦掉。微长的头发垂在脸边,刚刚好挡住了他已然烧红的脸。
“多希望每天都是周末……”他小声嘀咕一句,拿起本来就不怎么脏的抹布,去水池冲洗。

【周棋洛·便利店收银员】
“薯片小姐早啊,最近推出新口味了呢,要了解一下吗?”你刚刚走进每天早上必去的便利店,站在柜台里的金发帅哥就跟你打了个招呼。因为这家店离家和公司都很近的缘故,你经常来这里扫货——大部分都是薯片,薯片,还有薯片。一来二去就和这个店员混了个脸熟,还获得了“薯片小姐”外号一枚。
“洛洛早啊,最近我要减肥的说……”你冲他苦笑了一下,在他的“教唆”下你已经吃了比预计还多的零食,华丽丽地涨了五斤。
“哦那好吧,还是猪排饭加热打包对吧?”他丝毫不介意你的拒绝,转身去拿你每天必吃的便当加热。
这个人如同小太阳一般,每天都准时出现在你的生活里,给你的一天加满元气,有的时候还给你安利各种零食小吃,甚至会吃里扒外给你科普恋与市的网红餐厅。你从来都认为他是你的朋友而已,殊不知在他眼里,你已经变成了每天不可或缺的、温暖而独特的风景。
秋风乍寒,你不幸伤风,只能躲在家里跟床亲密接触,虽然对你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然而……
“哐哐哐——”急促的砸门声传来。
“谁啊?”你拖着身子披着厚外套往猫眼里扫了一眼,看见外面一头有些乱蓬蓬的金发不停地晃啊晃。
“洛洛……咳咳咳……”你打开门正想迎周棋洛进来,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想起自己还病着,害怕传染给他便把他拦在了门外,“你别进来咳咳……我怕传染给你……”
“薯片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吃药?有没有好好吃饭?”他仔细端详了你半天,见你除了脸色苍白了点并无太多异常,松了一口气,然后举起被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保温餐盒:“你这几天都不来了,我挺担心的,你看,我还给你带了南瓜粥呢!”
“谢谢你啊洛洛……”你靠在门框上接过了他的爱心服务,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那就没什么事了,我先回去上班咯,祝薯片小姐早日康复!”他挥挥手,转身顺着楼梯跑了下去。
你喝完了南瓜粥,感觉全身暖烘烘的,这时才想起一个问题——我天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我的地址的?

周棋洛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回头看看那栋熟悉的大楼上暖黄的灯光,脸上恰到好处的微笑掩盖了他现在想飞起来大吼的心情。其实他每天下班时看着女孩从门前经过就会不由自主悄悄跟上去,默默陪她一直走到家,不在乎是否会被发现。
“祝你早日康复哦……”转过头,他两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加快速度向便利店跑去。

我我我对不起这个三岁的孩子💦💦💦

Link-临淮呀:

高中开学第一天的语文课别人在听课我在摸鱼?????????
对不起语文老师你说话我听不懂qvq


生活最终还是对这个三岁的孩子下手了

感谢@唐晓雯LilyAE 
今天wifi信号不错啊哈哈哈哈

【赤安/秀透】互兑威士忌(第七章)

再不更新我的文就要被遗忘了,
趁暑假结束更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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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消失的恋人(中)
“既然是消失,那我们就试着找一下吧,您这附近路况不好,三天的时间凶手应该走不到多远去。”冲矢昴微微颔首道。
“我觉得可以。”一直没能搭上话的毛利小五郎赶忙赞同。他来了之后就一直没能发挥自己那点小才能,这时终于有机会显摆一下了,“这附近区域这么大,我们划分一下位置,分组找会比较好。”
“那么毛利老师你们就去路况稍微好点的东部吧,”安室透说着在龟千代先生拿来的平面图上圈出一块位置,“我和冲矢先生在西部找。”
“安室哥哥,我也要——哎呦!叔叔,好痛的!”举手跃跃欲试的名侦探话未说完就挨了毛利小五郎一头槌:“小孩子在办案现场乱跑什么!”
“没关系,让他来吧。”冲矢昴蹲下摸摸柯南的头,“我们会看好他的。”

不对劲,绝对有什么地方有问题。
安室透此时龟缩在冲矢昴的红色金龟车上看着窗外起起伏伏的大海思考着——今天不知为何天有些阴沉沉的,海上的风浪似乎也很大,有种要下暴雨的感觉。
“很不对劲。”冲矢昴抬手按了按脖子上的变声器,恢复了赤井的声音。外出的时候他无法开自己的野马,也没办法不经伪装就出门,特别是大夏天还不得不穿着高领还感受不到空调。此时在两个熟人面前他特别想撕掉伪装,但是考虑到突发事件,只能憋着。
“麻烦你把变声器调回去。”安室透毫不客气地说,“你这个声音只会想让我揍死你,而不是和你一起调查,还有这边单手驾驶的话很危险,我可不想跟你死一起。”
“嚯,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呢。”
“对你这种人不需要热情。”

“应该是没有在附近。”整座别墅被雷雨包围,晚餐桌上,毛利小五郎难得地板着脸,面前上好的红酒牛排一口未动。
“对不起啊毛利先生,是我的推论有错误,还麻烦你们找。”冲矢昴停下了切牛排的手,诚恳地道歉。
安室透只顾着思考问题,丝毫没有注意手上在做什么,直到冲矢第三次拦下他戳了一整个辣椒往嘴里送的动作,他才如梦初醒,“啊,对不起,我走神了。”
“あ……安室哥哥?”柯南本来想着戳戳右边的冲矢昴,然后猛然想起他现在的身份无论如何都是发不出“あ”这个音的〔1〕,无奈转向左边的安室透。
“嗯?柯南有什么事吗?”
“骰子的话……有方形点的款式吗?”
“……”安室透一时答不上来,就算他博闻强记还因为组织的任务去过赌场,也完全没听过方形点的骰子这一说,倒是右边的冲矢昴回答了这个问题:“维加斯有些赌场会用特制的方点骰子,防止赌客们作弊。”
方点的骰子……赤……扑克……
窗外的雷声总会惊醒一些人的梦。

“啊——”阁楼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这是……米诺达的声音!”龟千代先生拍桌而起,急匆匆地往那个方向赶。
“未代?未代小姐不是失踪了吗?〔2〕”毛利小五郎大吃一惊,连忙跟上去。
“不是未代是米诺达啦……”其余的人也离开餐桌,移步阁楼。
积满灰尘的阁楼现在窗户大开,大雨从窗外泄进来,风卷着灰尘在屋内游走,而正中央的吊灯上吊着一个人——应当说已经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巧克力色的长卷发被风吹得凌乱,烟青色的长裙盖过穿着皮鞋的脚背,整个人随风飘摇,像是一个凄惶而恐怖的大型晴天娃娃,正巧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她毫无血色的面庞,她那精心修饰的鲜红的嘴唇反而使整张脸更加诡异。奇怪的是,这个女孩像是在睡梦中被勒死一般,合着双眼,表情无比平静。
安室透本想拿自己的拍立得取证,却想起自己把包裹和外套一起放在楼下,而翻遍全身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给。”冲矢昴自然无比地递了一台拍立得过去。“乱拿别人东西可不是好习惯啊,昴先生。”安室抱着自己的拍立得取完证,咬牙切齿地说道,把拍立得又塞回了冲矢怀里。

注释部分:
〔1〕赤井和安室的发音第一个都是あ(a),但是冲矢的第一个发音是お(o)如果想叫“昴哥哥”也是す(su)开头,所以为了隐藏赤井的身份只能叫安室透。
〔2〕未代(みよだい)发音是mintai,而米诺达在日文的发音是ミノワラ(minota)[外文专有名词用片假名],所以毛利小五郎听错了。

澄宁变故向,继续试图勾搭阿墨/
玻璃碴合集精选之
火烧莲花坞+射日之征

摸只假扮道长的洋洋复健/
还是打下薛晓的TAG

【薛晓】混世

#不知道是假糖还是假刀
#后期复活向,晓星尘是魂魄修好,
薛洋是不知道谁没事献舍了。
#可能OOC,注意

薛洋还记得不知哪年七夕,晓星尘陪他喝过的酒。当时这位明月清风喝多了,倚在他身上安安静静地睡,而阿菁不知为何早早就去睡觉了。
晓星尘喝多了会说梦话,而且絮絮叨叨好久。薛洋难得好性子没拍醒他,听他一点一点,慢慢吐露内心的秘密。
“阿菁……你没必要跟阿洋抢,糖,我还有,不会亏了你。”
“子琛我跟你说,我在义城认识了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只知道他叫阿洋……他一说话,我就笑。”
“薛洋……为什么我在那个孩子身上,总能看到你的影子……”
晓星尘在梦里肆无忌惮,但是薛洋的身子却有些僵硬。
晓星尘……在意的其实只是那个要糖吃、一说话就会让他笑出来的“阿洋”,而不是他薛洋。他挑明了真实身份,依然会让这个人觉得恶心,讨厌,仅此而已。
他有些嫉妒自己了。

然后晓星尘死了,死的毫不留情——甚至,都不让薛洋把他做成走尸。宋岚在一边,毫无反应——他能有什么反应,生前被拔了舌头,死后被薛洋牢牢掌控着,什么都想不起来。

“道长,这是第五天了。”
义城的清晨没有多少阳光,但是鉴于薛洋总是睡不沉,所以有那么一点点光线照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
两个人——应该称之为一人一尸——挤在没多大的棺材里,身边的晓星尘没有动弹分毫,如果不是因为触感冰凉而且没有一丝呼吸,别人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道长,你今天再不起来,这城里就没多少真的活人了。”吃早饭的时候,薛洋冲着手里晃荡的锁灵囊嘀咕,他对面还摆着一碗粥,丝毫未动,毕竟其他能吃它的人一个都不在了——一个死,一个逃,还有一个被做成了走尸。
于是薛洋烦躁地砸了那只粥碗,一口未动的粥泼在义城空空荡荡的街上,白瓷片四处飞溅。
城里现在终日飘着迷迷蒙蒙的雾,雾气还携着尸毒粉,更是让人看不清路。义城的活人几乎不敢出门,街上游荡的,不是活尸就是走尸。至于薛洋为什么要做活尸出来嘛——很简单,因为他还是个活人,总需要点必备的生活物资,但是他也不能确定出了这座城,他的恶友敛芳尊会不会派人把他抓回去。
金光瑶那边的确是来过几拨人,有屈尊讨好的,有威逼利诱的,还有直接拿剑抵着他的脖子让他回去的。不过现在那些人,也是他路上走尸大队中的一员。

然后某一天,人称薛洋已死,明月清风晓星尘再次出现。大部分人存疑的时候,看到他身边的宋子琛,心里就安分了许多。
白天,他是行侠仗义、人人交口称赞的“晓星尘”;晚上,他是十恶不赦、令人闻风丧胆的“薛成美。”不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哪有一个能活着的。白天背地里骂了“晓星尘”一句,晚上那个夔州恶霸就会冒出来灭你九族。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给谁复仇,自己,还是晓星尘。
直到那天,他看到曾经跟自己住在一起的那个小瞎子阿菁在村巷里敏捷地七拐八拐,问东问西,那根必不可少的竹竿盲杖只是拿在手里,并不触地。
他反而有点想笑了。
至少之前他还认为晓星尘多聪明,竟然猜出了他的身份,后来的一系列举动都是为了放这个无辜的小丫头走,现在看来,八成是自己和宋岚碰上的时候被她看到了,不然就凭这既不是仙门百家出身又大字不识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听说过薛洋,又怎么会知道他是薛洋。
所以还是把碍事的家伙除去好了。

“道长……这是第七年的最后一天了。”
锁灵囊在薛洋手里晃啊晃,晓星尘依旧像之前那样,一点回魂的迹象都没有,而这座义庄的天花地面,抹了一道又一道复杂的符咒,有些是朱砂画的,还闪着红润的光泽,但是还有一些早就变暗,跟有些腐朽的木头融为一体,模糊不清。
阿菁那个家伙的魂每天在薛洋附近晃荡,有的时候还冲他的方向挑衅似的瞪一眼——说是瞪一眼,那是因为这个丫头瞎和不瞎实在没什么区别,那种恶狠狠的感觉他七年之前早就领教过不止一两次。既然一个魂不怎么碍事,薛洋也就留着她。
他一度怀疑自己扮晓星尘太久了,已经受到这个家伙的影响,变得有些心软了。
至于修补晓星尘魂魄的事,他也不是没想过,抓来骗来的修士一堆,每个人都看着这碎成渣的魂叹“修不好”,然后被他一剑解决,加入他的走尸大军。
他倒是知道谁能修好,但是带不来,人世间现在压根就没有那人的踪影。
夷陵老祖,魏无羡。

“薛洋必须死。”

魏无羡压根就没给他任何余地,既没有修好,也没有告诉他修好的方法,匆匆给他判了死刑。

含光君问灵十三载,等到了不归之人。
薛洋何尝不是苦苦地等,独自守着这空空的义城,守着他的道长,还有道长的糖。
到头来,似是一场空。

十三年后……
“星尘,你终于醒了。”宋岚感觉自己攥着的那只手微微开始活动,然后手的主人,坐了起来。
“子琛?”晓星尘仍旧是看不见,只是微微朝那个方向转下身,有些疑惑,“你不是……”
“过去了,星尘,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
晓星尘脑子里有些混乱。
就算过了这么久,他醒来的第一直觉仍在义城的那些美好日子停留。阿菁今天又要为了糖跟阿洋吵架了吧,今天是不是又轮到我买菜了啊……
他发现自己不知为何有些恨不起来了,即使是对于薛洋。
是为了那些日子,还是……
不理智的感情?

晓星尘的脚带着他到了一个有些吵闹的地方,他素来是不喜欢这种地方的,但是这次……他拉住身边的一个人问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夔州地界了,你现在在镇子的集市上。”那个人见晓星尘看不见,好心地详细解释道。
“夔州……”晓星尘还没思虑完,就听见前面不远处一个人的喊声,听内容应该是个商户:“你有话好好说啊,没事干嘛砸我摊子!”
“你的糖不甜,大爷我砸的就是你的摊子!”另一边一个声音轻蔑地回答,虽然声音不尽相同,但是晓星尘还是认出了这个人……
薛洋。
少年把自己刚刚咬了一口的糖葫芦丢在那人脸上,不顾众人的眼光,继续沿着街道走,与一个白衣人擦身而过。
他回过头,眼里是万丈光芒。
“道长!”
——END——